【聯合新聞網/文、圖節錄自大塊文化《我與微軟,以及我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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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我與微軟,以及我的夢想 作者:保羅.艾倫Paul Allen 譯者:胡瑋珊 出版社:大塊文化 出版日期:2012年8月25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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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介紹:
保羅.艾倫除了是眾所周知的微軟共同創辦人,還曾在許多領域上立足,從航空業、科學到搖滾樂,從運動到慈善事業。他對事物的熱情與好奇徹底改變了現代人類的生活方式。
故事開始於一九七四年十二月一個下雪的冬天,艾倫在哈佛廣場買到了最新一期的《大眾電子學》雜誌,他立刻分享給好友比爾.蓋茲,當時蓋茲還是哈佛大學的學生。雜誌的封面故事是報導全世界第一台真正的個人電腦Altair 8800。艾倫知道,他們有能力為這部電腦撰寫程式。當蓋茲同意一起為Altair 8800撰寫BASIC程式時,他們從此展開數位時代一個最具影響力的夥伴關係。
微軟早期的發展已被討論過無數次,有許多說法和著作,但艾倫十分低調,從未發表他個人的意見和看法。在這本讓眾人期待已久的回憶錄裡,他首次袒露自己的觀點,說出他和蓋茲之間複雜的關係,並揭開微軟如何成為最具影響力的科技公司的祕密,過程有令人振臂歡呼的勝利,也有可怕的低潮。
艾倫在一九八三年離開微軟之後,生活依然多采多姿。他買下了一支職業籃球隊、一支職業美式足球隊,還創立「艾倫腦科學研究所」,協助建立人類的腦部圖譜、希望解決腦部疾病,是對社會積極貢獻的超級慈善家,並因此於二○○七年及二○○八年連續獲選為《時代》雜誌的年度最具影響力百大人物。他獨立投資的「太空船一號」更是第一艘飛進太空的民間太空船。艾倫從一個喜愛閱讀和科學實驗的小子成長為勇不放棄夢想的實踐者,如此真實的故事令人驚豔。
不論你是懷著夢想的奮鬥者、創業家、科技業者或喜愛成功人士故事的人,本書都將令你受益良多,你絕不應錯過。
新書內容搶先看:
一九七四年十二月一個週末午後,我在走向哈佛廣場的路上,對於自己的人生將會出現什麼變化一無所悉。在這飄著些雪花的寒冷冬日,二十一歲的我面對的是不確定的未來。女朋友幾個星期前剛返回三千哩外我們在西雅圖的家鄉。我再三個學期就可從華盛頓州立大學畢業,過去兩年來我已休學兩次。我在漢威公司(Honeywell)有個要死不活的工作,有間癟腳的公寓套房,和一輛耗油的一九六四年份克萊斯勒紐約客房車。除非暑假之前出現什麼轉機,否則我就會回去學校把書念完。
那些日子之中有個經常穿梭於我生活中的人,名叫比爾.蓋茲(Bill Gates),他是哈佛大學的學生。我們在湖濱中學(Lakeside School)便認識了,那時他八年級、我十年級,自此之後就是共犯結構。比爾跟我一塊學會怎樣解構電腦程式碼。我們十幾歲的時候就一起開過一家失敗的公司,並肩設計專業程式。當初就是比爾誘我搬到麻薩諸塞州,打算休學以加入一家科技公司。後來他留了條後路回到校園。就跟我一樣,他好像也有無窮的精力,隨時準備嘗試一些新的東西。
比爾跟我一直在四處尋覓商業專案計畫。我們知道自己在軟體領域有些天分,猜想日後終究會從事這方面的工作。我們在哈佛比薩屋邊喝咖啡或邊大啖臘腸比薩時,會一邊幻想著日後創業的前程。有一次我問比爾:「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你覺得我們公司可能會發展到多大的規模?」
他說:「我覺得我們可能做到有三十五個程式設計人員的規模。」我覺得這番話聽起來好有野心。
自從積體電路技術在一九五○年代乍露曙光以來,思維高瞻遠矚的人士便遙想日後會出現功能更為強大、更具經濟效益的電腦。一九六五年,在《電子學》(Electronics)期刊裡,年輕物理學家戈登.摩爾(Gordon Moore)便具體做出這樣的預測。他主張,單一矽晶片的最大電晶體數目每年會增加一倍,但晶片成本並不會因此增加。摩爾在一九六八年共同創辦英特爾(Intel)以後,將這個速度修改為每兩年增加一倍——這樣的速度還是非常驚人。沒有多久,電腦處理速度和磁碟儲存容量也出現類似的發展趨勢。這樣的觀察雖然簡單,但卻有深遠的意義,至今依然準確。由於科技日新月異的持續發展,電腦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便宜。
一九七二年三月,《電子學》宣布英特爾8008問世。它的八位元架構可以處理的問題比起4004更要複雜得多,可以支援高達16K位元組的記憶體,足以執行一般大小的程式。企業界把8008視為低預算的控制器,可以用於交通號誌或是輸送帶(比爾跟我後來在我們公司剛起步時基於同樣的想法,將8008應用於交通流量分析上)。不過,我知道這款第二代的微晶片只要有機會,能做的遠遠不止於此。
我真正重大的點子都始於奠基發展的階段——以這個例子來說,就是英特爾早期微處理器晶片的演進。然後我會提出幾個基本的問題:這個頂尖技術將朝什麼方向發展?有什麼是應該存在、但尚未問世的?我可以創造什麼東西來滿足需求、以及有誰或許可以加入改革行動的行列?
當我有了獨到見解,它總是結合兩種以上的元素,並生出新的技術和突破性的用途,造福潛在的廣大群眾。就在8008問世幾個月之後,我的腦海之中突然湧現這個靈感:要是微處理器可以執行高階語言(撰寫一般用途程式的重要工具)的話會如何呢?
從一開始,我就認定我們可以利用BASIC(初學者通用符號指令碼)。比爾與我早在湖濱中學初學電腦時就學過BASIC這種相對單純的語言。
我問比爾:「我們為什麼不為8008開發BASIC程式?」
他狐疑地看著我說:「因為它會慢到很可悲。BASIC本身就會占用所有的記憶體。馬力不夠——那會是浪費時間。」我思索一下子之後也覺得他或許說對了。他接著說:「當他們推出更快的晶片時,通知我一下。」
比爾跟我已找到合作的默契。我是出點子的謀士,無中生有想出東西的人物。比爾仔細聆聽之後會提出質疑,然後找出我最好的點子,進而實現。我們的合作有股自然的張力存在,不過大多數時候都很有成效、進行得很順利。
早在去麻州之前,我就在思考下一代的晶片,這必須要在短時間內推出。我那時候就很篤定一定有人會用這種新的晶片開發電腦——像是迷你電腦的東西,但價格親民到會顛覆市場。我寫信給英特爾探詢當地可以配合我們交通流量分析機業務的8008供應商,信中也問及他們的未來規畫。
當時我無從得知的是,卓越的晶片設計師法金(Federico Faggin)已在敦促英特爾的管理階層開始開發8080。《電子學》後來在一九七四年春天首次披露這件事。這款最新微處理器能夠定位到的記憶體容量比以前的機種多了四倍,性能也更為強大三倍,而且更容易為其撰寫程式。
有件事情似乎是肯定的:對於可以跑BASIC的微處理器而言,8080是符合條件的晶片。我一看到這個新聞,便對比爾說:「這就是我們在談的晶片。」我對他大加讚揚8080的好處,三百六十美元的划算價格就更別說了。比爾也認同8080的確可行,而且價格也很好。不過要從頭撰寫BASIC程式工程浩大,這是我們以往從未做過的事情,事實上當時還是沒有任何一台跑這個語言的電腦存在。這點意味沒有市場。「你說得對,這是個好主意,」他說,「等到有台可以跑這個程式的機器出現時,再回來跟我說。」
我不斷敦促比爾重新考慮,助我開發一款8080 BASIC,以免別人搶得先機。「讓我們開家公司吧,」我這樣說,「如果我們繼續等下去的話,就會為時已晚——我們會錯過這個機會!」但那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比爾還沒有做好準備,我也不能在沒有他的情況下逕自衝刺。我要搬到波士頓的目的,就是希望我們兩人可以團隊合作,開創出一番特別的事業。
我們兩人都知道即將出現重大的變化。可是,直到在哈佛廣場上那個冷冽的十二月天,我們才知道具體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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